| 走在寂寞的边缘,聆听身后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地箫声,心由麻木状态渐渐转为隐隐作痛时段,却不知道此时该喜该悲。
爱已经与去年某个时刻随飘落的秋叶,被隐隐作痛的心埋入了深不见底的心谷,洒下了几多的心血无人知晓,只知道心从此变得麻木,变得昏庸,无可救药。
早已经========
烧掉了--爱你如水般的眼睛,就像是面对着清清的泉水,那分怡悦那分畅想,随着水波纹的涌动,荡了开来;爱你似瀑布样的青丝,就像进入水帘洞时,那分新奇那分念想,随着水波纹的涌动,尽收心怀;爱你纤细的手指,就像蝴蝶曾经眷恋过的"家园",那分淡淡的香气,随着指间的划动,溢满了心畔;爱你诱人的身姿,就像古时霓裳下舞裙的美人样,那分绝色那分清秀,随着美人手中的团扇一点一点移到我的心怀。
烧掉了--梦吻破了夜空,撵着流星,承袭着微风由远至近地滑过来。我蓦地回眸,看到了你--那个指尖儿留住蝴蝶的女子,此时正冲涌在梦的浪花儿上,与指尖上的蝴蝶轻歌漫舞。忘记了心怎么样随着蝴蝶飞舞就是最美?是拉着蝴蝶的翅尖儿,望着羞答答地她,满心愉悦构思未来?还是并排着与蝴蝶,侧眼望着心上最爱的蝶儿,满心欢喜地畅想着未来?只朦胧地感觉到我已于冥冥之中变化成了窗棂上的风铃打趣着你千变万化的眸,仿若一个多情的男子手挂长笛,一身白衣,趁着月色的柔美,吹出一段令人消魂的曲。
烧掉了--最怕你,最怕你冷冷的回展眸子,轻叹月亮空升空落;最怕你淡淡的愁容,醉语青草枯黄了山坡;不能想像,不能想像你黯然失色的唇颤抖时的模样;不敢想像,不敢想像你失魂落魄的眸子感伤时的模样。
烧掉了,烧掉了,一切都已经成为灰,飞散在空中,跌落在尘土里。
是多么的不舍,你不知道;是多么的无奈,你不知道;是多么的痛心,你不知道。
想了很多的方法尝试着令自己勇敢地面对,想了很多的方法尝试着让自己勇敢去承受。
在刀子划过动脉血管,自己饱尝亲人的眼泪,还有你在床前无助的哭泣后,我不由得痛下决心--忘掉你,烧掉那些时时记,日日想的--你!
手腕上的伤疤提醒着我--你还活着,为了爱你的人,为了你将要去爱的人,我不由得再次痛下决心--忘掉你,烧掉那些时时记,日日想的--你!
要知道啊,你在我心中比得过那娇媚无比的玉环;要知道啊,你在我心中胜得过那聪明异常的班捷妤;要知道啊,你在我心中赶得上那温柔善良的马皇后。
而我又怎么忍心忘记你,而我又怎么舍得"烧掉"你。
酒--酒--酒,这个能够穿肠的毒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伸出了有力的双手,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想起来众人皆云为英雄的关公,在美人貂婵面前也像懦夫一样举不起手中的刀,最后是酒的力量麻痹了他一颗看似英雄的心,最后力斩美人--貂婵,而我又为何不仿效古人的英雄在酒的帮助下力斩心中割舍不下的美人?
那天我买了好多的酒,只怕半醉的自己还是不舍,最怕半醉的自己还是不忍心。伤疤一次次地提醒着我:我还活着,就要好好地活,它时时提醒着--与其让众多亲人流泪,不如此生让自己一人去流泪。
那天我灌醉了自己,最后连腰都撑不住头的分量,凭它一个劲地捶--捶--捶。
不能睡,不能睡--我反复地告诫自己--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睡,不能睡。
又喝酒了,说过多少次了,少喝点,身体是自己的--一个温柔的声音回响在耳畔,一双温柔的小手轻扶我笨重的身躯。
来,喝点水,口渴了吧,慢点,别呛着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回响在耳畔,在寂静的深夜。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声音消失了,周围很静,只有灯光疲倦地眨着眼。
地上那是什么?--我被自己的惊奇催醒了睡意。
又喝酒了吧,睢这一屋子的酒气,酒是穿肠的毒药,你不知道吗?还喝,还喝--又是你温柔地声音。
天,我做了什么,我烧掉了"你",烧掉了你为之珍惜的情意。
不,是我先背叛了你--又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想恨你的时候,却一直念着你的好?以至于让我忘记了是你最初的背叛造就了今天痛不欲生的我。
箫声又一次响起,我走在寂寞的边缘,不敢回头去看这曾经熟悉地弦律。如果说要用得到的欢欣去换取失去的痛楚,我愿此生乞求不去得到。
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没有起点何来终点,没有喜一定没有悲。
箫声淡淡逝去,麻木的心已经告别了痛楚的别情,恬静地看着自己,暗暗庆幸--终究没有再被这熟悉的弦律迷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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